• 通知 - [mis]

    2009-11-12

    今天早上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以致于我到现在还呼吸不顺,我可能应该大概会消失一段时间,特此通知。

     

  • 今日cinema课后,与爱丽斯漫步校园中。

    我:我发现自从我破了那个九点半禁令后我吃得比以前更多了。

    爱丽斯:我觉得我们这种人就不适合立什么规矩,因为后果往往是比以前更放纵。

    我:对啊,你看我这两天又狂吃了。我怎么就没一点自制力呢。

    爱丽斯:那是,你以为你是Rainbow啊。

    我:⋯⋯她能不能分一点自制力给我⋯⋯

     

    好吧,我知道我不是彩虹姐姐,我就是个没自制力的废柴。“看完这集就去看书”,“刷完这个贴子就去图书馆”,“吃完这口就不吃了”,“再玩两局就去睡觉”,基本上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就被我浪费在这种毫无建设性的内心斗争中,并且这种句式的后半部分完成率通常为零。

     

    没有自制力,又没有过人的天赋,就只能成为loser或是别人的垫脚石。我对这样的自己厌恶到无以复加,但是由于缺乏自制力又无法做出实质性的改变。如果不能走出自我厌恶-自暴自弃的怪圈,我这辈子也就只能是个废柴。废柴只能喝西北风。

     

    以前跟晓芸聊到《正义的伙伴》里的姐姐,她说不喜欢而我则刚好相反。所有有自制力懂得为目标奋斗的人都是我的偶像。我需要成为这样的人,我必须成为这样的人。

  • 一把老骨头的我终于也追了一回星。上周五赶去杭州看了明星版梁祝——在经历了漫长而又痛苦的两小时的西语课后(何塞玛利亚这个人真是前世作孽了,我 好想去FO投诉他= =)。其实和Yama到人民大会堂的时候连票都还没有买,我坚信勤劳勇敢吃苦耐劳的黄牛们是不会让我失望的!果然,一到大会堂立刻就有黄牛上前兜售。我是 一心相买VIP 的,可是只剩下10块钱的了,黄牛信誓旦旦地向我们保证“进去以后随便坐,越剧么,没人看的呀”并且“唰”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票(真的是厚厚一叠= =)以示自己所言非虚。于是我们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只能买了两张,十块钱的,黄牛票。跟在一群步履蹒跚的老爷爷老奶奶身后进了厅,非常迷茫得不晓得到底要 坐哪里。我们这样遵纪守法根正苗红有公德心的小青年哪里做过这种事哦,看电影看戏从来都是按座位坐的。 最后我们还是不敢坐得太前面,挑了两个六七排的位子。直到开演前都一直提心吊胆两股战战,生怕有人过来说“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位子”。所幸后来发现基本上 大家都是乱坐的⋯⋯

     

    人民大众都知道,我就是去看王君安的。王白马和李美人搭档上场的是同窗共读和十八相送,演员表一打出来就听见后面几个女生尖叫了。老实说梁祝的唱腔 设计不适合白马,嗓子完全没发挥出来,李美人的“金嗓子”唱到她那里,突然就暗哑下去了,连我这个菜鸟都听得出来。不过反正白马粉丝来的多,随便唱一句下 面就响起一片掌声(好吧,我也是其中之一),反观某些粉丝来的少的演员,唱得那么卖力也就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Anyway,反正重点是看人。白马扮相自 然没话说,只是王山伯不是憨而是傲娇,尤其是唱道“既然我是呆头鹅,从此莫叫我梁哥哥”时的一瞪眼一甩手。官配到底是官配,哪里是野合能比的哦(我可不是 在说那谁谁和那谁谁)。王白马和李美人之间的气场那叫一个和谐,把小情人之间暧昧情愫表现得丝丝入扣,两个“下次不可”活脱脱就是欲说还休的打情骂俏。我 心里一直在摇旗呐喊“在一起吧求你们了”,反正当时有多激动Yama最清楚了。王山伯生气时负手摇扇的身影,李英台认错时娇羞的低首,井中照影时的对视, 还有山伯催英台上路用扇柄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每个细节都正中我的萌点啊!这两场突出的都是祝英台,相比于梁山伯的呆头呆脑不解风情,祝英台真的是太帅了, 无论是求学杭城还是自托媒,都好作为feminist practice的典范了。十八相送看得我气闷,梁山伯你个呆头鹅,英台都拉你拜堂了你还听不出话里玄机,这哪里是梁祝,分明是祝梁。

     

    演出一结束我立马拉着Yama冲向后台,谁知被保安拒之门外,还好有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告诉我们演员都是从后门走的。最后终于在后门等到了君安,等 了许久的粉丝们光速围了上去,而我又不出所料得被挤到了最外层囧⋯⋯没想到君安真人这么娇小,没有在台上的那种凌厉,是走气质路线的知性美人啊。也没有传 闻中说的那么冷,虽然看起来很疲惫,但还是给每个人都签了名,有个姑娘竟然让她签在衣服上,我鸡肚了⋯⋯这一天真是不虚此行了,不仅签到了名,还握到了 手,白马的好温暖好柔软啊=v=

     

    晒签名

     

     

     

     

     

    可以忽略掉的P.S: 这两天事情实在太多了,其实现在写这篇流水账很多细节都模糊了。那天晚上当我跟Yama的城院的招待所HC的时候姨娘发短信来说那个叫家琪的姑娘去世了。 当时我根本不晓得要以怎么样的心情和立场来回这条短信。今天又是Rainbow的生日。生与死,还真是对形影不离的双胞胎。那天晚上和Yama聊了很多, 关于衰老,关于死亡。我其实一直以来都只是个懦弱无能的胆小鬼,很多事宁可假装不知到也不愿正视。

    又,听Miya说她准备申Oxford的Chinese Study,我这个废柴连PS都写不好啊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