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你是Rainbow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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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cinema课后,与爱丽斯漫步校园中。

    我:我发现自从我破了那个九点半禁令后我吃得比以前更多了。

    爱丽斯:我觉得我们这种人就不适合立什么规矩,因为后果往往是比以前更放纵。

    我:对啊,你看我这两天又狂吃了。我怎么就没一点自制力呢。

    爱丽斯:那是,你以为你是Rainbow啊。

    我:⋯⋯她能不能分一点自制力给我⋯⋯

     

    好吧,我知道我不是彩虹姐姐,我就是个没自制力的废柴。“看完这集就去看书”,“刷完这个贴子就去图书馆”,“吃完这口就不吃了”,“再玩两局就去睡觉”,基本上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就被我浪费在这种毫无建设性的内心斗争中,并且这种句式的后半部分完成率通常为零。

     

    没有自制力,又没有过人的天赋,就只能成为loser或是别人的垫脚石。我对这样的自己厌恶到无以复加,但是由于缺乏自制力又无法做出实质性的改变。如果不能走出自我厌恶-自暴自弃的怪圈,我这辈子也就只能是个废柴。废柴只能喝西北风。

     

    以前跟晓芸聊到《正义的伙伴》里的姐姐,她说不喜欢而我则刚好相反。所有有自制力懂得为目标奋斗的人都是我的偶像。我需要成为这样的人,我必须成为这样的人。

  • 一把老骨头的我终于也追了一回星。上周五赶去杭州看了明星版梁祝——在经历了漫长而又痛苦的两小时的西语课后(何塞玛利亚这个人真是前世作孽了,我 好想去FO投诉他= =)。其实和Yama到人民大会堂的时候连票都还没有买,我坚信勤劳勇敢吃苦耐劳的黄牛们是不会让我失望的!果然,一到大会堂立刻就有黄牛上前兜售。我是 一心相买VIP 的,可是只剩下10块钱的了,黄牛信誓旦旦地向我们保证“进去以后随便坐,越剧么,没人看的呀”并且“唰”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票(真的是厚厚一叠= =)以示自己所言非虚。于是我们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只能买了两张,十块钱的,黄牛票。跟在一群步履蹒跚的老爷爷老奶奶身后进了厅,非常迷茫得不晓得到底要 坐哪里。我们这样遵纪守法根正苗红有公德心的小青年哪里做过这种事哦,看电影看戏从来都是按座位坐的。 最后我们还是不敢坐得太前面,挑了两个六七排的位子。直到开演前都一直提心吊胆两股战战,生怕有人过来说“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位子”。所幸后来发现基本上 大家都是乱坐的⋯⋯

     

    人民大众都知道,我就是去看王君安的。王白马和李美人搭档上场的是同窗共读和十八相送,演员表一打出来就听见后面几个女生尖叫了。老实说梁祝的唱腔 设计不适合白马,嗓子完全没发挥出来,李美人的“金嗓子”唱到她那里,突然就暗哑下去了,连我这个菜鸟都听得出来。不过反正白马粉丝来的多,随便唱一句下 面就响起一片掌声(好吧,我也是其中之一),反观某些粉丝来的少的演员,唱得那么卖力也就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Anyway,反正重点是看人。白马扮相自 然没话说,只是王山伯不是憨而是傲娇,尤其是唱道“既然我是呆头鹅,从此莫叫我梁哥哥”时的一瞪眼一甩手。官配到底是官配,哪里是野合能比的哦(我可不是 在说那谁谁和那谁谁)。王白马和李美人之间的气场那叫一个和谐,把小情人之间暧昧情愫表现得丝丝入扣,两个“下次不可”活脱脱就是欲说还休的打情骂俏。我 心里一直在摇旗呐喊“在一起吧求你们了”,反正当时有多激动Yama最清楚了。王山伯生气时负手摇扇的身影,李英台认错时娇羞的低首,井中照影时的对视, 还有山伯催英台上路用扇柄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每个细节都正中我的萌点啊!这两场突出的都是祝英台,相比于梁山伯的呆头呆脑不解风情,祝英台真的是太帅了, 无论是求学杭城还是自托媒,都好作为feminist practice的典范了。十八相送看得我气闷,梁山伯你个呆头鹅,英台都拉你拜堂了你还听不出话里玄机,这哪里是梁祝,分明是祝梁。

     

    演出一结束我立马拉着Yama冲向后台,谁知被保安拒之门外,还好有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告诉我们演员都是从后门走的。最后终于在后门等到了君安,等 了许久的粉丝们光速围了上去,而我又不出所料得被挤到了最外层囧⋯⋯没想到君安真人这么娇小,没有在台上的那种凌厉,是走气质路线的知性美人啊。也没有传 闻中说的那么冷,虽然看起来很疲惫,但还是给每个人都签了名,有个姑娘竟然让她签在衣服上,我鸡肚了⋯⋯这一天真是不虚此行了,不仅签到了名,还握到了 手,白马的好温暖好柔软啊=v=

     

    晒签名

     

     

     

     

     

    可以忽略掉的P.S: 这两天事情实在太多了,其实现在写这篇流水账很多细节都模糊了。那天晚上当我跟Yama的城院的招待所HC的时候姨娘发短信来说那个叫家琪的姑娘去世了。 当时我根本不晓得要以怎么样的心情和立场来回这条短信。今天又是Rainbow的生日。生与死,还真是对形影不离的双胞胎。那天晚上和Yama聊了很多, 关于衰老,关于死亡。我其实一直以来都只是个懦弱无能的胆小鬼,很多事宁可假装不知到也不愿正视。

    又,听Miya说她准备申Oxford的Chinese Study,我这个废柴连PS都写不好啊写不好⋯⋯

  • 我真的要是写流水账的,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上周四和Alice去楼上楼下做月饼了,之所以到现在才放图是因为这次做得实在是tmd太丑了,简直是我通往大厨之路上的污点。我本来想毁尸灭迹的,但是本着“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的精神还是给你们看看,反正老子天资过人成为美食界一代宗师也是迟早的事= =

     

     

    广式月饼比抹茶酥做起来简单得多,但味道却比后者好,我总觉得那个抹茶馅太甜了,酥皮又太干,吃一个抹茶酥我起码喝掉两杯水。那天花了两个小时做了 抹茶酥后我其实已经没了耐性处于掀桌边缘,所以做广式月饼的时候心不在焉偷工减料,以致于老是破皮。Anyway,下次老子一定要一雪前耻做个叫你们震精的蛋糕(为什么是蛋糕呢,因为1007快到了嘛)。

     

    前天和Alice去田子坊了,虽然不少店都重样了,而且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中国元素很做作,但总的来说还是个很灵很嗲的地方。有家银饰店卖的镶瓷片 的银发簪我很心水,可是面对4位数的价钱我也就只好吞吞口水了。还有家卖白瓷娃娃的小店也不错,店主很热情。可以去他们的blog看下:点我

    顺便说下,在田子坊看见本笔记本,封面上印着“既宅又腐,前途未卜”,当下心头一凉。从爱丽丝口中听闻有大二(还是大一?)的学妹立志进耶鲁,真是 叫我这个废柴学姐情何以堪。有人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好了,而我到现在连学校都还没定,我也没信心会有芋头妈这样的好运到了最后关头还能收到LSE的 offer。也许我该叫我妈把前途未卜四个字刺我背上。

     

    昨晚和小白去看建国大业了。虽然位子极差两个多小时都得扭着脖子看,但这两个多小时看得我们狼血沸腾心潮澎湃。当主席和总理一起在屋顶看星星的时 候,四只狼爪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当老蒋和小蒋一起坐在冰冷的石阶上的时候,四只狼爪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当姜人凤和陈锦文车震,啊不,在车里密谋的时候,四 只狼爪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明叔真是尤物啊!

    散场后我和小白之间进行了如下对话:

    小白:你说坤儿到老了会修炼到明叔的程度么?

    我:不可能,坤儿是受。

    小白:可是明叔也是受啊,女王受!

    我:但是坤儿撑死了也就是个小妾。

    ……

     

    好吧,我到现在回忆起姜叔和明叔的对手戏都还是心潮澎湃,怎么会有这样天造地设的一对哦。你们是大萌神!